
老周摘要:原定7月31日上映的影片《731》,由于预告片被举报过于血腥而延期股票配资官方网站,由此引发了对日军731部队的热议。这段历史固然极为血腥残忍,但绝对不应该被遗忘。今天就来介绍一下731部队的创建者和灵魂人物石井四郎。

图1:日军731部队的创建者和灵魂人物石井四郎【2025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暨抗日战争胜利八十周年,本号将发布二战武器、人物的系列文章,敬请关注】
原定7月31日上映的影片《731》,由于预告片被举报过于血腥而延期,由此引发了对日军731部队的热议。这段历史固然极为血腥残忍,但绝对不应该被遗忘。今天就来介绍一下731部队的创建者和灵魂人物石井四郎。现在都知道人体中水分含量基本上占体重的70%,几乎已经是个常识性的知识点了。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结论正是来自于日军731部队的人体实验,一项极为残忍的实验,是将活人活生生彻底脱水,然后称量体重,和脱水前正常体重对比,这才得出了人体内水分占70%的结论。这样的实验数据,对于医学来说,确实非常有价值。但获取这种数据的手段,却完全突破了法律、道德乃至人性的底线,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恶魔的杰作。而在战争中进行了大量这样活体实验的恶魔部队,就是罪恶昭彰的日军731部队,正式名称是日本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这个名称听上去完全就是一个人畜无害,负责饮用水安全的后勤单位。这是因为这支部队最初确实是负责为部队提供洁净安全的饮用水,731部队的部队长石井四郎曾经发明了一款高效率净水器,并用石井的姓氏命名为“石井净水器”。731部队在日军内部还称之为“石井部队”,因为这支部队的部队长就是石井四郎,他也是731部队的创建者和灵魂人物。

图2:年轻时的石井四郎石井四郎,1892年出生于日本千叶县,因为在家中排行第四,所以叫四郎。石井家族是千叶县山武郡的豪族大户,拥有大量土地,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地主大士绅。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后来731部队中有很多成员都来自石井家族的佃户子弟,而且他们对石井四郎唯命是从,甚至是有些崇拜。1916年,石井四郎进入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1920年毕业,1921年就晋升为二等军医(陆军中尉)。虽然学的医学专业,但当时日本军国主义盛行,军人地位很高,所以石井即便是学医的,也一心要进入军队,作为军医为日本和天皇效力。1924年,已经晋升一等军医(陆军大尉)的石井四郎以代培生的身份进入京都帝国大学研究生院学习和研究细菌学、血清学、防疫学、病理学和预防医学。很显然,这些专业都和细菌战(也叫生物战)密切相关。1927年,石井四郎获得微生物学博士学位,被分配到京都卫戍病院。应该说,石井在专业上还是很有造诣,很快他就在学术杂志上发表了一系列高水准论文,在医学界声名鹊起。当时,日军中一位叫原田撰的军医发表了有关细菌战的报告书,引起了细菌战专业出身的石井四郎的强烈共鸣,从而促使石井四郎下定决心从事细菌战研究,使细菌战成为帝国侵略扩张的利器。

图3:石井四郎在原田撰的影响下决心从事细菌战研究1928年8月至1930年,石井四郎进行了历时两年的环球考察,先后到过新加坡、锡兰(今斯里兰卡)、埃及、希腊、土耳其、意大利、法国、瑞士、德国、奥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比利时、荷兰、丹麦、瑞典、挪威、芬兰、苏联、爱沙尼亚、拉脱维亚、东普鲁士、夏威夷、加拿大及美国,考察的重点是调查德国及其他国家秘密研制细菌武器的情况。据史料披露石井四郎此行,是受以日本陆军省第一干将而闻名的永田铁山大佐的派遣,说明从这个时候起,石井以及他推动的细菌战已经获得了日军高层的高度重视。1930年,石井四郎回到日本,向已升任为日本陆军省军务局局长的永田铁山少将汇报,石井四郎在汇报时建议:“我认为,研制细菌武器已刻不容缓,迟延一日,必将使日本遗恨无穷。”永田铁山深以为然,仅仅4个月后,石井四郎就被任命为陆军军医学校防疫部教官,同时晋升为三等军医主任(陆军少佐)。石井到处游说细菌战的重要,为细菌战研究大造舆论,他主要是想在陆军军医学校设立一个由他负责的细菌战实验室,开展细菌战研究,并逐步成为日本细菌战研究的最高殿堂。1932年8月,石井四郎的心愿终于实现了,陆军军医学校设立了由石井领导的“防疫研究室”。尽管当时是设在防疫部的地下室,规模很小,条件也很简陋,但毕竟为石井四郎配备了5名助手,也有了基本的经费保障——这个小小的“防疫研究室”就是日后臭名昭著的731部队的雏形。1932年12月,为了加紧细菌战的研究,日本军部下令:要“以物质和名望来满足石井四郎的需要”。最直接的结果就是石井的防疫研究室得到了20万日元的经费,在当时20万日元是一笔相当大的金额。由此,石井四郎的细菌战研究上了快车道。

图4:731部队成员合影1933年8月,石井四郎的“防疫研究室”升格为“防疫研究所”,日本陆军军医学校还专门为这个研究所建造了一栋面积达1795平方米的新大楼、直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这里一直都是石井四郎在东京从事细菌战研究的大本营,石井曾洋洋得意地说:这里是日本“制造军火工厂的楷模”。但石井四郎并不满足于仅在日本本土进行细菌战研究,他向日本军部提交报告,请求“把我们全体调到满洲(即中国东北),使我们用来维护细菌武器得以高度的发展”——当时,已经是九一八事变之后,日军占领了东北全境。日本军部很快就批准了石井的报告。早在1932年8月,石井四郎就带着5名助手、5名雇员,到中国东北进行了一个多月的考察,跑遍了整个东北。之所以选择在中国东北建立细菌研究基地,最关键最重要的原因,是在日军占领下的东北可以很容易得到细菌研究的“原材料”——活人!还有,日本陆军最大的假想敌是苏联,东北毗邻苏联,一旦与苏军交战,可以就近展开细菌战。石井四郎将细菌战研究基地设在东北的建议,不但得到了日本大本营的批准。同时,也得到了关东军的大力支持。关东军高层认为细菌战能对于击败苏军具有重要作用,细菌战将是抵消苏军优势的重要手段。1933年8月,石井四郎选找那中了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化街与文庙街交叉口一带地区,日军随即强行迁移这一地区的居民,秘密设立了细菌研究所,代号“加茂部队”,“加茂”源自石井家乡的一处地名。此外,这个研究所还常使用“东乡部队”的代号,这是因为石井四郎十分崇拜在日俄战争中击败俄罗斯海军的日本联合舰队司令长官东乡平八郎,石井给自己取的化名就是“东乡大尉”,所以研究所的宿舍区就被叫作“东乡村”。

图5:“加茂部队”的旧址1933年秋,“加茂部队”在黑龙江省五常县背荫河圈定了5平方千米的一片地区,随后在附近村屯强征用近千名劳工日夜不停地修建“兵营”。不到一年时间,就建成了约100栋砖瓦房,不仅有营舍,还有火车专用线和飞机场。这个基地被称为背荫河细菌实验场,是高度保密的,不但中国人不许靠近,就连火车经过背荫河车站时,也要放下车窗帘,严禁旅客向外探望。同时,背荫河实验场的人员都使用化名,外出受到严格限制。即使与家属通信,都必须经过严格审查——简直就是一处与世隔绝的要塞。背荫河实验场由中马大尉负责行政管理,所以对外就称为“中马城”。当地百姓完全不知底细,就将这片神秘的兵营叫作“大兵营”。“中马城”营区的中央是关押实验“原材料”的监狱和综合实验室。监狱是按关押1000人的规模建造,通常关押着500—600人。当“原材料”身体衰竭不再具有“研究价值”,就会被注射死亡或枪杀,然后进行解剖,最后送到焚尸炉焚化。在“加茂部队”,用于活体实验的“原材料”,被称为“马鲁达”,这是日语“木头”、“材料”的意思。主要是被日军抓捕的抗日分子,也有普通百姓。大部分是中国人,也有朝鲜人、苏联人。从1933年到1945年,在整个731部队中,最保守的估计,至少有3000人因为各种活体实验而遇害。

图6:至少有3000人在731的活体实验中被害石井四郎在背荫河主要进行细菌人体实验,重点是炭疽、鼻疽、鼠疫和霍乱等烈性传染病的接触传染实验。此外,还进行毒气、毒液实验;以及冻伤实验。这是东北和苏联地处寒区,防寒防冻日军是非常重视的。今天我们知道人体最容易散发热量的部位是后脖颈,也就是中医上讲的“风池”、“风府”两大穴位的部位,因此日军冬季军服就加厚衣领或采用毛皮衣领。还有,现在日本的冻疮药膏疗效很高,也是得益于当年背荫河实验场的活体冻伤实验的相关数据。1933年11月,“中马城”还没完全建成,石井四郎就急不可耐地开始启用了。但是仅仅一年后的1934年10月,日军看守由于过中秋节时松懈疏忽,有30多名“马鲁达”越狱,其中王子扬等12人成功逃脱。这样,背荫河实验场的秘密就曝光了,加上背荫河又是在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的游击区域,安全性也不高。不过石井为了减轻和推卸责任,并没有马上关闭,而是采取了暂时维持,看看情况再定的办法。但背荫河实验场的秘密走漏后,抗联第三军曾几次袭击“中马城”以及附近的日军驻地,石井这才不得不关闭背荫河实验场,另起炉灶再建新的研究基地。1934年12月,石井四郎以背荫河实验场发生火灾为由,向日本陆军参谋本部提出迁移和扩大“加茂部队”的计划,很快便得批准。石井随即将实验设备转移到哈尔滨,而关押的犯人则被全部处死。“中马城”就此被废弃。背荫河实验场废弃后,“加茂部队”只得回到宣化街的本部,并在日本陆军医院的南院,以日军医院的名义,继续进行细菌研究活动。陆军医院南院临街的大铁门经常关闭,而且全天都有荷枪实弹的日军把守。院里一幢二层的小楼,就是石井进行细菌战研究的临时场所。对外称“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加上这里确实在生产“石井净水器”,外人根本想不到这里竟然还在进行罪恶的细菌战实验。

图7:731部队对外采用“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名义1935年7月,关东军在距离哈尔滨以南约20千米的平房地区,圈定6平方千米范围,作为“加茂部队”新的实验场地。新实验场于1936年春动工,经时两年多才完工。平房实验场从保存下来的施工图上看,至少建有76栋建筑,包括各种细菌研究室、冻伤实验室、解剖室等研究设施,当然还有关押“马鲁达”的监狱和处理尸体的3个焚尸炉。1936年,平房实验场的年度预算为“人力费300万日元,各支队20~30万日元,试验研究经费600万日元”。石井四郎掌握着1000多万日元的总预算经费,而这个时期日军一个师团的年度经费也不过才200万日元。也就是说石井四郎的年度预算几乎是五、六个师团的经费!在整个战争期间,731部队的经费始终非常充裕,所以可以采购大量价格昂贵的实验设备。另外,后勤保障方面绝对是陆军最高标准。即便是战争后期物资供应匮乏的时候,731部队的普通成员依然可以敞开吃大米和白面。就连“马鲁达”的伙食也很好,经常可以吃到包子,因为进行活体实验需要健康强壮的“马鲁达”。1938年石井四郎晋升为一等军医主任(陆军大佐)。同年6月,关东军司令部下达了第1539号命令,确定了平房“特别军事区”的范围及规则,“特别军事区”总面积约120多平方千米,凡是擅自进入一律格杀勿论。同时石井四郎领导的研究所以及平房实验场,统称为731部队,对外依然沿用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的名称。此时,石井的细菌战研究机构编制人数达到2600人,规模远远超过了纳粹德国“波兹南细菌研究院”,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细菌战研究机构。

图8:731部队是当时规模最大的细菌战研究机构同时,石井四郎还千方百计地将日本几乎所有的细菌学者建立联系,来为自己的研究机构提供专业支持。此外,日本顶尖大学也都被动员起来,为石井四郎提供支持。实际上731部队是得到整个日本医学界最顶尖的一批学者的支持,731部队的一些实验数据也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会分享给这些实验室和大学。完全可以说,当时进行细菌战研究的不仅仅是731部队,而是整个日本医学界。日军不惜投入大量资源来保障731部队进行细菌战研究,最终目的是要在战场实施细菌战。1939年5月,日军与苏、蒙的军队发生冲突,石井四郎认为这是进行细菌战试验的最好机会,他立即制定了具体实施方案。6月石井四郎在海拉尔储备了2000多枚装有炭疽、伤寒、霍乱菌的炮弹。7月,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为挽回败局,终于同意石井四郎发动细菌战的请求。石井将731部队仅有的400余名细菌战人员抽调一半,以“关东军防疫班”的名义参战,将22. 5公斤沙门菌和伤寒菌投入哈拉哈河。8月,石井又将储存在海拉尔的细菌弹运至前线,发射到苏军阵地上。这是731部队首次进行细菌战实战,因此首次获得了战功奖状,石井四郎也获得了四级金鵄勋章。1940年7月,石井四郎亲自带领731部队的一支远征队,在浙江宁波上空投撒伤寒、霍乱、鼠疫菌;10月在衢州、宁波飞撒细菌;11月和12月又在金华、上虞、汤溪等地投撒细菌。这轮细菌战,导致浙江地区的平民死亡超过10万人。

图9:731部队实施细菌战造成数以十万计平民死亡1941年3月,石井晋升陆军少将(军医少将),踌躇满志的石井又派出第二批远征队,由太田澄大佐率领,在湖南常德一带撒布染有鼠疫菌的跳蚤,引起鼠疫流行,死者400多人。4月,又在新登县上空投下细菌,11月4日在常德市区投撒鼠疫菌,12月19日,日机在诸暨上空散布鼠疫菌。1941年8月,石井四郎领导的细菌战研究机构,包括哈尔滨的本部,平房的实验场,获得了日本陆军正式番号——731部队,臭名昭著的“731”这个名字从这个时候起出现了。1942年8月,石井四郎因贪污实验经费被撤职,调到南京任第一军军医部长。但这并没有让石井停止细菌战。刚到南京不久,他就前往浙江衢州,在3000多名中国战俘的食物中注入伤寒、副伤寒菌,然后释放了这3000余名俘虏,导致伤寒病在这一地区迅速蔓延。9月,石井四郎又来到山西,多次实施了细菌战,造成了山西地区烈性传染病肆虐,大量平民死亡。1944年夏,石井四郎奉命回国。1945年3月,石井四郎重返731部队,再次担任部队长,同时晋升陆军中将(军医中将),这是日本军队军医的最高军衔,石井年轻时就将晋升中将作为自己的理想,现在终于实现了。1945年8月,日本战败在即,为掩盖罪行,731部队销毁了相关罪证,还炸毁了平房实验场的所有建筑。不过由于建筑规模巨大而且相当坚固,一些建筑没有彻底销毁,焚尸炉的两根烟囱就没来得及炸毁。随后,731部队就紧急撤回日本国内。8月9日,石井四郎和731部队全体人员撤回日本。石井四郎在撤离前命令所有人都要将有关731部队的一切都必须烂在肚子里,带入坟墓。

图10:没有来得及破坏的731部队焚尸炉的烟囱1945年12月,石井四郎离开东京回老家千叶县躲藏起来,由于害怕被判定为战犯,他甚至准备了假葬礼,但还是被美军逮捕,押回东京。1946年1月17日至2月25日,美国派出细菌战专家汤姆森来审讯石井四郎,要求其交代犯罪事实。石井四郎拒不认罪,诡称“创建731部队是为了保卫日本,研究细菌战是为了自卫”。1947年,石井四郎很清楚自己和731部队罪行深重,为逃脱惩处,他的助手内藤良一陆军中佐与美军进行了60多次的谈判,最后,在镰仓的一家酒馆里,石井四郎和麦克阿瑟达成保护原731部队所有成员免于起诉的书面协定——《镰仓协议》。根据这个协议,美军对外宣称“石井四郎等人下落不明,731部队成员不作为战犯处理。”作为交换,石井四郎交出所有人体实验的数据和8000份从中国带回来的生物实验样本。就这样,罪恶滔天的731部队的所有成员成功逃脱了审判,逍遥法外。在731的受害者里,基本上没有美国人。而能够得到在医学研究上极为宝贵的人体实验数据,用赦免731部队成员来交换,这对于美国来说,实在是太合算了。731部队的很多人后来都成了日本一些著名大学里的医学部部长、主任教授,甚至是大学校长,也有的在医疗大企业中担任重要职务。如731细菌部队气性坏疽、炭疽班班长植村肇,战后任日本文部省教科书主任调查官;731部队的长友浪男,战后曾任日本北海道副知事 ;731部队防疫研究室的金子顺一,战后曾任日本防务厅主任研究员;731部队冻伤课课长吉村寿人,战后曾任日本京都府医科大学校长。至于石井四郎,则被邀请去了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这是美国进行细菌研究的顶流实验室。

图11:战后的石井四郎,逃脱了战犯审判就这样,在1932年至1945年十三年中,731部队活体实验杀害了至少3000人,并多次实施细菌战,造成了数十万中国军民死亡(具体死亡数字,有从20万人到60万人多种说法)。这样一支罪恶滔天的恶魔部队,从最低级的普通士兵,到部队长,竟然无一人受到审判和惩处!1959年10月9日,67岁的石井四郎因喉癌病死。这样一个恶魔中的恶魔,竟然还能善终,实在是令人愤慨!回顾这段历史,血腥残暴,罪恶昭彰,八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还是在不断回首,,因为如果因为痛苦,就选择回避,这是对历史的背叛。(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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